不到一年,银联既有“外包内用”和“内包外用”业务,先后纳入跨境二维码统一网关迁移安排。
9月15日,中国银联发布公告,现有二维码“内包外用”业务将整体迁入跨境二维码统一网关。按照公告,开展相关业务的境内钱包机构仍通过银联二维码系统接入,整体迁移无需钱包机构进行任何改造,原有银联二维码接入关系基本保持不变。
这里的跨境二维码统一网关并非银联自有系统。它是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成立的跨境支付基础设施,建设层面由中国人民银行指导,中国支付清算协会联合中国银联建设,中国支付清算协会承担统一网关运营机构角色。
开展银联二维码“内包外用”业务的钱包机构,仍通过银联二维码系统接入。完成迁移后,它们将继续保持原有银联业务关系,同时成为统一网关参与机构,并遵守银联和统一网关相关业务规则。统一网关有权通过中国银联调阅钱包机构准入材料,在履行法律法规、监管要求或者协助解决差错争议时,也可以通过银联要求钱包机构提供协助。
2025年9月30日,中国银联曾宣布启动现有二维码“外包内用”业务整体迁移。当时的对象是境内收单机构,安排同样是通过银联二维码系统接入、无需机构改造,迁移后成为统一网关参与机构。
去年是“外包内用”和境内收单机构,今年换成了“内包外用”和境内钱包机构。相关迁移安排体现的是,银联既有跨境二维码业务继续保留原有银联接入关系,同时被纳入统一网关的交易信息转接和业务规则体系。
这座网关本身也已经从最初重点解决境外钱包来华使用的“外包内用”,走到了中国钱包境外使用的“内包外用”。
2026年8月27日,中国人民银行副行长陆磊在第十五届中国支付清算论坛上明确表示,跨境二维码统一网关上线“内包外用”业务,实现跨境零售支付双向开放。
中国已经形成银联、支付宝、微信支付等成熟的二维码支付体系,大量境内钱包本来就可以在境外使用,越来越多境外钱包也已经进入中国。跨境二维码业务并不缺少,缺少的是网络越来越多以后,一套能够反复使用的共同连接机制。
为什么还要建统一网关
在国内使用二维码支付时,消费者很少需要考虑一笔交易背后经过多少机构。打开熟悉的App,扫描商户二维码,或者向商户展示付款码,几秒钟就能完成交易。这种简单建立在已经高度成熟的境内支付网络之上。
到了跨境场景,参与者迅速增多。不同国家有自己的电子钱包、收单体系、二维码标准和支付基础设施,一些市场已经形成全国性的快速支付或者二维码网络,还有一些市场主要依靠银行、卡组织和商业钱包。
一个中国钱包进入新的国家,需要连接当地受理网络。一个境外钱包进入中国,也要找到能够覆盖中国商户的支付网络。当参与方不多时,一个项目接一个项目仍然可以运转。随着国家、钱包和支付网络持续增加,每一组新的合作都可能涉及技术接口、交易信息、机构准入、支付路由、差错争议、风险管理和责任划分。
跨境二维码面对的不只是“能不能支付”的问题,还有网络扩大以后怎样减少重复连接的问题。
2025年9月,中国银联在披露其参与建设的跨境二维码统一网关进展时,将跨境二维码支付长期存在的问题概括为“标准不一、多头对接”。按照其披露的信息,统一网关支持境内外机构通过“一点对接”开展跨境二维码合作,为参与机构提供统一技术接口、跨境交易信息转接分发、交易监测与分析等服务。
中国已有多个成熟二维码支付体系,但参与网络增加以后,重复对接、交易信息转接和共同运行规则的问题开始突出。具体国家之间的合作仍然需要推进,商业机构之间仍然需要谈判,各地监管要求也不会因为一个网关出现而消失。但如果每一个新项目都从头建立所有基础连接,市场越大,重复建设就越多。
统一网关把其中适合共同处理的部分抽了出来。支付机构继续经营自己的钱包和商户网络,境外本地支付体系保留自己的标准和品牌,统一网关则在跨境二维码合作中承担统一接入和交易信息转接功能。
人民银行后来对它的定位也越来越明确。
《人民币国际化报告(2025)》提出,中国已经建成跨境二维码统一网关,作为“对外开展跨境二维码支付合作的统一接口”,提供跨境交易信息转接分发、交易分析等服务,并支持境内外机构依托统一网关开展跨境二维码支付合作。
统一网关建立在多种二维码支付体系并存的基础上。银联、支付宝、微信支付以及不同境外钱包和支付基础设施分别连接不同的钱包、账户、商户和受理网络。统一网关并不整合或者替代这些既有体系,而是在跨境二维码合作中提供统一接口和交易信息转接。这些既有体系与统一网关并行运行。
这一安排也对应了近年来支付监管对跨境支付体系的整体设计。
2026年8月,陆磊在中国支付清算论坛上将当前工作概括为基础设施升级、跨境互联互通和多元生态培育,并同时提到内地与中国香港跨境支付通、与阿联酋等国家和地区支付基础设施互联、跨境二维码统一网关以及数字人民币跨境结算综合服务平台。人民银行将上述安排概括为多层次、优势互补的跨境支付服务格局。不同基础设施分别承担跨境支付中的不同功能。
跨境二维码统一网关在其中承担的角色相对具体。CIPS服务跨境人民币支付清算,数字人民币有相应跨境基础设施,快速支付系统之间也在开展互联。统一网关主要面对跨境零售支付中不断增加的二维码合作和连接需求。
从跨境二维码合作的基础设施结构看,共同连接层与多元商业支付体系开始并行存在。
随着“内包外用”上线,这层基础设施又向前推进了一步。人民银行已经确认统一网关实现跨境零售支付双向开放。据了解,在此前“外包内用”业务全量迁移的基础上,2026年7月统一网关上线“内包外用”,推动跨境二维码支付交易信息双向“断直连”。
这里的“断直连”,首先指向跨境二维码交易信息的传递方式。
从“外包内用”到“内包外用”
跨境二维码统一网关并不是一次建成。
2025年7月底正式上线试运行时,它首先落地的是“外包内用”。银联当时披露,统一网关已经具备支持外包内用、内包外用以及二维码主扫、被扫等业务模式的能力,但实际业务推进采取了分阶段方式。
所谓“外包内用”,就是境外用户继续使用自己熟悉的境外钱包,在中国境内商户完成二维码支付。这一方向与当时持续推进的入境支付便利化直接相关。
对于境外游客来说,更自然的体验是继续打开自己已经使用的支付工具。对于中国商户来说,也不可能因为每增加一个境外钱包,就重新部署一套收银系统。越来越多复杂的连接工作因此被放到了后台。
统一网关上线以后,一个重要变化,是为更多境外钱包、境内受理机构和跨境支付机构通过统一接口开展跨境二维码合作提供基础设施支持。这里涉及的主体很多,但承担的角色并不相同。
在人民银行指导下,中国支付清算协会联合中国银联建设统一网关。最新《跨境二维码统一网关“内包外用”业务规则》进一步明确,中国支付清算协会作为统一网关运营机构,负责相关规则的制定、修订和解释。
从更大的跨境二维码互联版图看,银联、网联等机构也分别推进具体互联互通项目。人民银行《人民币国际化报告(2025)》披露,当时中国银联已经在境外19个国家和地区推进跨境二维码互联互通,网联清算公司也在与4个国家的央行金融基础设施及主流支付网络推进相关项目。
支付宝、微信支付等商业支付服务体系提供钱包、用户、商户和受理能力,境外本地钱包、国家级二维码体系和其他境外支付基础设施从另一侧进入跨境互联体系。其中只有具备明确接入关系的机构,才构成相应的统一网关参与机构。
2025年9月起,统一网关进一步进入存量业务迁移阶段。
同年9月30日,中国银联公告,境内收单机构已有二维码“外包内用”业务将通过银联二维码系统接入统一网关,整体迁移无需收单机构进行任何改造。迁移后,开展相关业务的境内收单机构成为统一网关参与机构。
随着银联既有业务通过银联二维码系统接入,统一网关的覆盖范围开始从新增合作延伸到存量业务。
到了2026年,另一侧逐渐打开。人民银行8月确认,跨境二维码统一网关已经上线“内包外用”,跨境零售支付由此前重点服务境外钱包来华使用,进一步扩展到中国境内钱包走出去。
同一时期,中国钱包与境外本地二维码网络之间的双向互联也在持续推进。中国钱包越来越多地进入境外本地二维码网络,境外钱包也持续进入中国支付体系,跨境二维码已经从单向受理扩展到双向互联。
从银联自身网络看,2026年8月底,其网络已经支持全球37个国家和地区超200个境外电子钱包在中国境内直接扫码,境外二维码受理商户也已突破4600万家。这样的跨境覆盖规模意味着,银联二维码互联已经进入规模化扩展阶段,如何减少重复连接、复用共同基础设施的重要性也随之上升。
9月15日,银联宣布现有“内包外用”业务启动向统一网关整体迁移,是这条时间线的最新一步。
过去一年多,统一网关先从“外包内用”起步,随后进入既有“外包内用”业务全量迁移阶段。进入2026年以后,“内包外用”上线,网关开始服务双向跨境零售支付,银联已有“内包外用”业务又进入新的整体迁移阶段。
迁移改变了什么
银联明确,此次整体迁移无需钱包机构进行任何改造,原有钱包和银联二维码系统之间的接入方式基本保持不变。
首先变化的是交易信息转接关系。
过去已经运行的银联“内包外用”业务,本来就可以完成境内钱包在境外二维码场景中的支付。这次迁移并没有取消原有银联业务关系,而是在原有银联接入体系之上增加了统一网关这一层交易信息转接关系。
随着相关存量业务陆续接入,统一网关覆盖的跨境二维码业务范围将进一步扩大。对于一座被定位为跨境二维码“统一接口”的基础设施来说,存量业务持续进入,是其扩大覆盖范围的重要一步。
机构身份也发生了变化。
银联公告明确,由中国银联向统一网关登记境内钱包机构相关信息。开展银联二维码“内包外用”业务的境内钱包机构,将成为统一网关参与机构。
这些机构原来已经处在银联二维码业务体系中,完成迁移后还将进入统一网关参与机构体系。这与2025年“外包内用”迁移形成清晰对应。
2025年纳入迁移的是开展相关业务的境内收单机构,本轮纳入迁移安排的则是开展“内包外用”的境内钱包机构。一边对应境外钱包进入中国后的境内受理侧,另一边对应中国钱包走出去时的境内钱包侧。两个方向不同,相关机构均按照迁移安排进入统一网关参与机构体系。
规则关系同样增加了一层。
按照公告,完成迁移后,相关钱包机构继续遵守银联业务规则,同时还需要遵守统一网关规则。公告明确,统一网关可以通过银联调阅钱包机构准入材料。在需要履行法律法规、监管要求或者处理差错争议时,统一网关可以通过银联要求机构提供协助。出现违反网关规则的行为后,银联还需要督促相关机构整改。
这次迁移并未改变原有技术接入方式,变化主要发生在交易信息转接、参与机构身份和业务规则关系上。
连续两年的存量迁移安排,使统一网关的覆盖从新增项目继续延伸到既有业务。随着这些业务陆续接入,所谓“统一”,也有了更具体的内容。
统一网关,统一了什么
相关业务规则显示,统一网关规则的覆盖范围已经超过技术接口和报文转接。从机构怎样进入网关开始,一直到业务如何上线、交易怎样处理、数据如何管理、风险如何监测,以及什么情况下可以关闭业务权限,都被纳入规则体系。
最基础的一层,是统一接入和交易信息转接。
中国银联此前披露,网关向境内外参与机构提供统一技术接口、跨境交易信息转接分发、交易监测与分析等服务。到了最新“内包外用”规则,这种连接关系进一步落实到了交易信息要求。
规则要求参与机构在交易发起、处理和应答过程中,完整、准确提供和传递交易信息,确保交易能够反映真实场景,并做到可追溯、可稽核。交易类型、交易国别、商户名称和商户类别等信息,也被要求完整、准确、真实传递。
“断直连”首先改变的是交易信息传递方式。过去不同跨境二维码项目可能分别建立信息通道,统一网关扩大以后,更多交易信息被纳入共同转接体系。
9月15日公布的迁移安排提供了一个典型案例。境内钱包机构不需要自己重新建设一个面向统一网关的新系统,而是继续通过银联二维码系统开展业务,由银联二维码系统承担与统一网关之间的衔接。
统一网关并没有替代银联二维码系统。对于本次迁移涉及的银联业务,银联二维码系统仍承担钱包机构与统一网关之间的接入衔接。
统一网关主要承担统一接入、交易信息转接等基础设施功能,并不承担资金划拨。
统一网关同时建立了一套共同业务运行框架。
最新规则显示,参与机构完成准入以后,还需要申请相应业务权限,开展联调测试和生产验证,相关流程完成以后才能正式开展业务。规则还覆盖参与机构准入与退出、业务权限、交易真实性、交易信息、交易处理、差错争议、系统运行、数据管理和客户管理等多个环节。
统一接口解决跨境二维码合作中的接入和交易信息转接问题,共同运行规则则进一步覆盖交易发起、应答、差错争议、系统运行等业务环节。
跨境二维码进入更多国家以后,复杂的部分往往不在扫码动作本身。交易发生后,谁来确认交易状态,异常交易怎样处理,退款、冲正和撤销怎样执行,系统故障怎样报告,出现差错争议时由谁先处理,都需要明确的业务关系。
共同规则减少了不同钱包和支付网络在交易处理、差错争议等环节重复建立规则的需要。
风险治理也被纳入这一框架。
最新规则已经覆盖反洗钱、数据管理、个人信息保护和客户管理等要求,并建立风险监测、风险提示和业务权限管理机制。
其中,不同机构类型和责任边界需要区分。例如,规则赋予统一网关运营机构对跨境二维码业务开展统计分析的能力,并对直接接入统一网关的参与机构交易开展监测。在发现异常或者风险隐患后,可以按照规则采取风险提示、约谈等措施;在符合相应条件时,还可以关闭部分或者全部业务权限,直至强制退出。
不同清算机构、钱包机构、收单机构以及境外合作方,仍然需要按照自身角色承担相应业务管理和风险管理责任。
统一网关由此增加了一层跨机构的业务运行和风险治理机制。它既承担跨境二维码交易信息转接,也形成相应的业务管理和风险治理框架。
这里的“治理”属于业务运营和风险管理。人民银行等法定监管机关仍然承担金融监管职责。
资金结算则保持了另一条明确边界。
“内包外用”规则第三十七条规定,参与机构根据相关法律法规、监管要求和业务实际,可以通过CIPS、委托清算代理行等方式完成资金结算。
交易信息可以进入统一网关,资金最终如何完成跨境结算,仍然可以采用不同的合规路径。各国牌照制度、外汇管理、数据跨境要求、客户身份识别和商户管理制度同样继续存在。
统一网关真正统一的,是跨境二维码业务的接入、交易信息转接和一部分共同业务运行规则。
它没有取代银联、支付宝、微信支付等既有二维码支付体系,也没有建立一套唯一的跨境资金清算体系。把最容易重复建设的一部分基础能力集中起来,使跨境二维码合作不再完全依赖机构之间逐一对接。
跨境二维码,走向双向互联
统一网关从“外包内用”走到“内包外用”,最直观的变化是业务方向由单向变成双向。更长远的影响,则来自越来越多跨境业务开始共用一层基础设施。
过去一个新的跨境二维码项目落地,往往需要围绕特定国家、特定钱包和特定支付网络重新建立连接。不同市场仍然有不同监管制度和技术、商业安排,但一部分已经可以标准化的接入、交易信息和运行规则,不必每次从零开始。
统一网关覆盖的机构和业务越多,后续新加入者可以复用的基础能力就越多。“一点对接”的长期价值,也主要来自这种复用。其直接价值之一,是减少部分重复建设和重复对接。
从机制上看,共同基础设施也为规模较小的钱包和支付机构减少部分重复对接创造了条件。过去需要分别面对多个境内或境外网络的技术和运营关系,其中一部分今后可以由共同基础设施承接。
“内包外用”上线以后,统一网关的用途也已经超出了入境支付便利化。
2025年统一网关上线时,最容易被公众理解的场景,是让境外用户继续使用熟悉的钱包在中国付款。当“内包外用”上线以后,同一层基础设施开始服务相反方向的需求,支持境内钱包在境外二维码场景使用。
人民银行因此使用“实现跨境零售支付双向开放”的表述。统一网关由此从解决境外钱包来华使用,进一步延伸到连接境内外双向零售支付业务。
对中国支付机构而言,“走出去”也可以逐步增加通过网络互联扩展境外可达范围的方式,而不只是分别向每一个市场延伸自己的钱包和商户体系。
用户规模、商户覆盖和支付体验仍是原有竞争维度,网络互联能力则正在成为新的变量。
当越来越多本地钱包、国家级二维码网络和支付基础设施彼此连接以后,一家支付体系能否高效参与更多跨境网络合作,会越来越影响其境外可达范围。
过去主要看自己的用户和商户有多少,现在还要看能够参与多少已经存在的跨境支付网络合作。
不同国家的本地二维码和快速支付网络仍可以保留各自的品牌、规则和境内网络,在跨境层开展互联。统一网关的作用,是降低境内外机构开展跨境二维码合作时的连接复杂度。
这套基础设施最终能够形成多大的价值,还取决于它能否保持开放、多元的参与结构。
人民银行从统一网关上线之初就强调公共性、包容性和普惠性,2026年又将“多元生态培育”与跨境互联互通并列提出。
目前仍然可以看到不同支付清算基础设施、商业支付体系和境外支付体系共同参与跨境互联。共同规则是否稳定、接入是否持续开放、不同商业机构能否在同一基础设施上保持竞争,都将影响统一网关最终能够形成多大的网络价值。
统一的是跨境二维码接入和部分共同运行能力,竞争的仍然是产品、用户、商户和服务。
《人民币国际化报告(2025)》把统一网关称为中国对外开展跨境二维码支付合作的“统一接口”。过去谈中国支付“走出去”,外界更容易看到银联、支付宝、微信支付这样的具体商业品牌。现在,在这些既有支付体系继续运行的同时,跨境二维码合作开始形成一层共同接入和交易信息转接能力。
不同网络继续存在,各自扩大用户和商户覆盖,越来越多符合条件的跨境二维码业务则可以通过共同基础设施完成接入和信息转接。
9月15日这次迁移安排,是这一变化中的最新一步。
一年前,银联既有“外包内用”业务通过银联二维码系统接入统一网关。一年后,“内包外用”也启动向同一体系迁移。
用户看到的仍然是原来的钱包和二维码,机构前端也无需因为本次迁移重新改造。但在后台,更多跨境二维码交易信息、参与机构关系和业务规则正在逐步纳入统一网关体系。
跨境二维码真正重新搭建的,不是用户手里的那个码。
是二维码背后的路。
当这条路开始双向延伸,跨境二维码合作也正在从更多依赖逐一对接,走向可以持续复用的共同基础设施。
这里是支付之家。我们关注支付表象之下的规则差异与逻辑变化,提供支付科技领域增量信息。观点内容仅供参考。
未经允许,严禁转载。发布者:支付之家 转载或引用请注明出处:https://www.zfzj.cn/1508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