蚂蚁集团CEO韩歆毅谈AI付，支付宝AI付被写进AI可信基础设施

蚂蚁集团CEO韩歆毅近日在《杭州》杂志发表署名文章，围绕杭州建设“AI应用普惠第一城”“AI核心技术开源第一城”“AI可信基础设施第一城”等方向展开讨论。

文章提到，蚂蚁扎根杭州二十二年，见证并参与了杭州从“电子商务之都”到“数字经济之城”，再到“人工智能创新发展第一城”的发展过程。蚂蚁在2024年初确立AI First战略，将企业AI发展融入国家发展大局。

在“AI可信基础设施”部分，韩歆毅将支付宝AI付与智能体经济、商业交易放在一起表述。

韩歆毅在文中提到，在商业领域，杭州作为移动支付第一城，完成了数字商业交易的闭环，带动了数字经济发展。AI时代，Agent智能体将成为主流，支付宝构建的“AI付”贯通了Agent经济“最后一公里”，成为支付用户破亿的AI原生支付产品，助力杭州成为AI支付第一城。

这段表述让支付宝AI付从单项产品功能，进入蚂蚁AI战略和杭州AI产业化叙述。支付在其中承担的，也不只是付款动作。AI服务进入商业场景后，需要完成用户授权、交易确认、资金处理、风险识别和后续争议处理。

过去关于AI支付的讨论，主要集中在下单、触发付款和用户授权等产品问题。在韩歆毅的表述中，AI付与可信交易、AI产业化进程产生了更直接的连接。AI应用进入商业场景后，不能停在对话、推荐和信息撮合层面，最终还要完成订单确认、账户校验、支付授权、交易记录和后续服务承接。

AI应用进入日常使用，需要落到具体服务场景。韩歆毅在文章中提到，蚂蚁从自身愿景和禀赋出发，锚定医疗健康、金融服务、生活服务三大刚需场景。医疗健康方面，蚂蚁参与建设浙江的国家医疗人工智能基地，与浙江省卫健委联合打造“安诊儿”，并推出AI健康管家“蚂蚁阿福”。在开源技术方面，文章提到蚂蚁自主研发的“百灵”大模型，以及相关医疗大模型开源进展。

医疗健康、金融服务、生活服务都涉及账户、授权、交易确认和服务交付。AI可以完成咨询、推荐、预约、比价、信息确认等动作，但只要进入真实服务，就会遇到账户管理、用户授权、付款确认、退款处理、售后解释和争议责任等问题。支付宝AI付将AI交互、账户能力和支付确认接入同一个交易过程。

传统互联网支付中，用户通常先在页面完成选择，再进入付款环节。支付动作发生在订单确认之后，支付机构主要承担账户验证、风险识别、资金划转和交易确认等职责。

智能体支付改变的是付款之前的流程。用户可能不再通过多层页面完成选择，而是直接向AI提出需求，由AI完成推荐、筛选、下单和后续服务连接。

AI介入交易后，支付机构需要同时处理授权、确认、风控、商户识别和交易后服务。用户授权到哪一步，AI能替用户完成哪些动作，订单金额和服务内容如何确认，商户资质如何识别，异常交易如何拦截，售后争议由谁解释，都会影响AI支付能否扩大使用。

智能体支付要跑通，模型听懂用户需求只是起点。

收款主体识别、订单金额确认、用户授权留痕、支付限额控制、异常交易拦截、退款路径匹配和争议责任回溯，都会进入支付机构的产品设计和风控规则。任何一个环节没有处理好，用户体验、资金安全和交易责任都会受到影响。

支付宝AI付被写入“AI可信基础设施”部分，与其连接AI服务、用户账户、商户系统、支付安全、交易确认和售后处理有关。智能体支付如果无法完成真实付款，只能停留在咨询和推荐阶段。一旦进入支付环节，授权、安全、风控、合规和商户服务都必须同时纳入产品设计。

援引蚂蚁集团披露数据显示，2026年春节期间，支付宝“AI付”用户数突破1亿；在此之前，2月12日支付宝AI付支付笔数已突破1.2亿笔。相关报道还提到，支付宝“AI付”已在千问、Rokid、瑞幸等多个AI场景上线服务。

从用户数和支付笔数看，AI付已经进入真实交易验证阶段。支付产品成熟度最终要接受用户行为、交易结果、系统稳定性和风控效果检验。用户是否愿意使用，商户是否能够顺畅接入，系统是否能够承载集中交易，风控是否能够识别异常，都会在大规模使用中被检验。

破亿数据可以证明AI付已经具备规模化触达能力，但规模不等于用户习惯已经稳定形成。AI支付能否持续使用，还要看用户在真实消费中是否愿意长期把选择、确认和支付前动作交给智能体，也要看商户侧能否持续提供稳定接入。

对支付机构而言，交易越顺滑，责任边界越要清楚。AI推荐错误、订单理解偏差、商户履约争议、退款失败等问题，都需要在产品规则、用户提示和交易记录中提前处理。智能体参与越深，支付机构越需要证明交易来自用户真实意愿，而不是模型误判、异常调用或诱导操作。

春节期间的消费场景尤其集中。出行、餐饮、购物、生活服务、红包互动、服务预约等需求叠加在一起，对支付产品的稳定性、可用性和安全性提出更高要求。AI付在这一阶段形成较高使用量，说明用户对“AI参与支付前动作”的接受度已经开始建立。后续还要看使用场景是否稳定、复购是否持续、商户接入是否扩大。

对支付宝而言，AI付可能改变用户进入支付和生活服务的方式。过去钱包入口主要来自扫码、付款码、小程序、生活服务频道、搜索、会员权益和营销活动。AI时代，用户可能不再按照页面路径逐级点击，而是直接向智能体表达需求。谁能让智能体更顺畅地完成服务匹配、订单确认和支付动作，谁就可能在新一轮交易入口中占据位置。

支付宝的优势，来自账户体系、用户规模、商户覆盖、风控能力和高频生活服务场景。AI付如果持续扩展，就会让支付宝钱包原有能力被智能体重新调用。账户、余额、银行卡、商户服务、信用能力、风控策略、交易提醒和账单体系，都可能成为AI交易过程中的关键能力。

智能体支付会让支付机构的竞争从收付款效率，延伸到授权管理、商户连接、风控识别和交易后处理。过去，支付机构比拼的是账户规模、商户覆盖、通道成本、场景资源和风险控制。智能体支付加入后，新的竞争还会包括AI理解能力、接口开放程度、钱包网络协同、用户授权管理和交易后处理能力。

支付宝AI付的破亿，使智能体支付从“产品发布”进入“使用验证”。AI可以更自然地理解用户需求，却不能替代交易规则本身。支付不是一句指令就结束的动作，它背后有账户、资金、商户、清算、风控、合规和消费者权益保护。

付款之前，需要确认用户意愿、订单内容、金额、收款主体和服务结果。付款之后，还要处理退款、售后、账单查询、交易争议和风险复核。AI参与交易越深入，支付机构越要把这些环节做清楚。否则，交易责任越容易变得复杂。

智能体支付的门槛不只在模型端。真正能跑通交易的机构，必须同时具备用户账户、支付许可、商户连接、安全风控、场景运营和交易后管理能力。模型公司可以提供交互能力，商户可以提供服务供给，但支付机构掌握的是交易过程中的规则能力和信任能力。

韩歆毅这篇文章把支付宝AI付写入杭州AI可信基础设施部分，AI付也由单项产品功能，延伸到AI商业交易能力层面。AI付已经成为AI应用进入真实商业交易的一环。AI要进入医疗健康、金融服务、生活服务等高频场景，最终都要解决可使用、可支付、可交付、可追责的问题。

支付宝AI付破亿之后，智能体支付竞争开始集中到钱包网络、商户覆盖、用户授权、风控识别、交易确认和标准接口。规模只是第一步，AI支付能走多远，还要看用户授权能否清楚、交易责任能否回溯、退款争议能否处理、商户接入能否持续。

智能体可以改变用户发起交易的方式，但支付机构最终仍要为账户安全、资金处理和交易规则承担更重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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